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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葛阅道：&ldo;方振到底有没有对她做什么？&rdo;

&ldo;她不肯说。&rdo;许趁意道，&ldo;但我看得出她不怕方振。所以我认为方振应该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小孩子在这方面很敏感，谁对她做不好的事，即使她不明白那些行为代表的意思，她也会讨厌、害怕那个人。我提起方振时，她没有这些情绪。&rdo;

&ldo;就这样？&rdo;杨思觅说。

许趁意笑笑，取出烟盒，点了根烟，&ldo;那你呢，你有什么收获？&rdo;

杨思觅道：&ldo;她隐瞒了某件事。&rdo;

&ldo;就这样？&rdo;许趁意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杨思觅道：&ldo;她父母误认为那件事是方振对她做了什么，所以一直往这个方向问她甚至引导她，她因为不想说出那件想隐瞒的事，所以就顺着父母的意思接受了他们给她安排好的理由。很多小孩都很聪明，他们总能注意到怎么做不会挨骂，他们撒谎大多数时候都是为了逃避惩罚。至于造成的后果，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当然，以他们的认知能力，他们也不懂什么叫后果。&rdo;

&ldo;嗯，就像小孩会偷拿钱或者其他东西一样，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又没有别的途径可以获得它。他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坏。等他们的道德观逐渐完善，知道这种行为不对后，他们自然不会再这么做了。&rdo;许趁意笑道，&ldo;不好意思，我扯远了。我觉得你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收获，你或许只是猜的，而实际上这小女孩并没有隐瞒任何事。&rdo;

杨思觅把手伸进程锦口袋里取出他的手机，然后拨电话，&ldo;帮我查一下高星涵为什么讨厌那个刘老师。&rdo;

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杨思觅只应道：&ldo;好。快点。&rdo;然后便挂了电话。

葛阅道：&ldo;你这是打给谁？&rdo;

杨思觅一点反应都没，像是没听到。

许趁意笑说：&ldo;不去开车吗？&rdo;

葛阅道：&ldo;我就是来给你们开车的。&rdo;他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许趁意跟上他。

葛阅道：&ldo;你在这等着，我会开过来。&rdo;

许趁意摇头，走出十来米后，她吐出口烟雾，笑说：&ldo;在那当电灯泡？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没眼色。&rdo;

&ldo;我怎么了？&rdo;葛阅十分惊讶。

许趁意笑道：&ldo;你知道杨思觅讨厌你吗？&rdo;

&ldo;……&rdo;葛阅的第一感觉是：就算这是真的，他也并不惊讶，而且也没怎么被打击到，只是挺无奈‐‐他觉得他体会到了程锦的无奈。接着第二重感觉涌上来了：就算是真的，这女人为什么要说出来？用以显示自己有多聪明吗？&ldo;你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这个世界上的人被他分成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他喜欢的人，我这个第一次见他的人也知道是程锦。&rdo;许趁意笑看着葛阅。

葛阅点头表示同意，&ldo;嗯，你继续。&rdo;

许趁意道：&ldo;程锦的朋友他都不喜欢。&rdo;

&ldo;为什么？我又没有妨碍过他们……&rdo;葛阅迟疑一会，&ldo;或许打扰过吧，但次数非常少，而且我一般都有正事。&rdo;

&ldo;总之，你惹人厌了还不自知。而杨思觅也不会直接地对程锦说别和谁谁做朋友。&rdo;许趁意笑道，&ldo;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这么做。&rdo;这个她没猜中，其实杨思觅还真这么做过，不过程锦不重视罢了。

&ldo;你会怎么做？&rdo;

许趁意抖了抖烟灰，&ldo;把他的朋友都抢过来。&rdo;

葛阅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许趁意去勾引她男朋友的朋友，导致她男朋友和朋友反目成仇的画面。他无语地看着许趁意，&ldo;你觉得你这么做是对的吗？&rdo;

许趁意笑道：&ldo;至少这么做我会高兴。&rdo;

葛阅道：&ldo;你是女人，我们男人和你们不同。&rdo;

&ldo;呵呵……你还挺大男子主义。&rdo;许趁意笑了几声，&ldo;等你和程锦渐行渐远渐无书时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了。&rdo;

这个么，葛阅想起最近半年多，他真的和程锦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等某天杨思觅脸一冷把电话一挂‐‐这家伙绝对做得出这种事，那他和程锦好像是要断联系了。

许趁意道：&ldo;诶，你还开不开车？程锦肯定奇怪你怎么开个车开了这么久。&rdo;

&ldo;走吧。&rdo;

程锦那边，在葛阅他们去开车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是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对是程锦接的电话并不感到惊讶，直接说了高星涵为什么讨厌刘老师的原因，然后便挂断了。

程锦问杨思觅：&ldo;这是什么人？&rdo;

&ldo;对这个案子感兴趣的人。&rdo;

&ldo;思觅。&rdo;程锦揉了揉额角，一天忙下来，他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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