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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些深埋在体内的笔杆戳顶得宫心酸软,整个腰身沉沉欲坠,好像发情的猫儿一般扭动腰身,急切地摆弄自己小小圆圆的肥软屁股。
温容不得不身子稍微前倾,以双臂撑着纸面,这才终于有力气抬起肉臀,让自己的脏嫩女穴稍微放松。
因着那一段惊慌失措,这时穴内竟更加汁液饱满,浓浓的、带着骚气和甜味儿的逼水不断从笔尖上滴答下去,伴着大块儿从笔杆间的缝隙中额外淌出的骚汁儿在上边打出的透明水痕,不一会儿,已将温容身下的纸料全然浸湿。
“快些决定吧,”有人叫道,“不是说要让骚屄夹着写字儿么?正是逼水浓厚的好时候呢,到时候实在喷得太多,又将整张都打湿了,不是白白浪费一张好纸?”
于是众人又嘻嘻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提出建议,最后有人道:“——既然如此,那就写一个‘娼’字,不正和小娘子相配?”
这一提议出来,许多人都跟着叫好,徐申君作为执行者,居高临下地站在纸边,低头看着这时满面迷茫羞赧的温容,点点头说:“唔,那就写罢。”
温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叫人给惊得呆了,在众人同意之后,好一会儿都没有挪动身躯——
先前那两个给她戴上乳拶的人又围聚到纸边,两端的细绳长长韧韧,凌乱地摆垂在温容身体两侧,只要稍微弯腰、勾手就能够到。
两人拿起细绳后立刻拽着那长绳向两边拉扯,果然见温容胸前一对儿颇有些圆软形状的骚嫩奶子猛地晃颤,在同窗们施加的压力下被带得向浅浅乳沟处收紧和聚拢。
他那两颗艳红得过分了的奶头更被拉扯得有些变了形,在细细木管逐渐靠拢、收紧的势态下好似要直接被拖拽得拔起,肉豆也被夹得更加通红侧扁,使得温容不断发出知错了的哀叫来:“嗯、啊啊啊!奶头好痛……好痛啊……呜……不要再使劲了,要被夹坏了……”
眼见那两处骚乳愈发有互相顶挤着靠近的趋势,温容连忙出声叫停。
他的声音软哒哒地渗透水液,喉中滚动着呜咽,胸前的骚豆开始被夹得极度骚痛,却端端地从那小小奶头要被直接掐捏软烂的恐惧中尝出一丝内里淫心耸动、酥麻的淫贱快感。
温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便在痛爽交杂中磨得晃颤腰身,大股蜜汁从宫口附近的淫肉中翻绞着流泻而下,一时间难以全部涌泄出去,竟将温容自己的女穴内壁推挤浸泡得暖暖胀胀,更多汁水渗入笔杆之中,慢慢将剩余的大多毛笔也催出墨汁。
“呜……不要再夹了,我写、唔……啊……”温容那声音里凝着哭音,终于感觉胸乳上不再受多余的力,只是那两片小小乳拶也并没有叫人松解开来,仍旧将他的骚乳缚着。
温容腿间碧水淋漓,不敢下坐,只好改成像只正在爬行的雌兽姿势,在纸上缓慢挪动双手和膝盖,找到中心位置、调整臀胯,然后在纸上坐下。
他那骚臀一扭、一扭的同时胯下逼水湿淋,要写出最开始那女字略长的一撇已经废了许多力气,软软湿湿的屁股在纸上尽最大努力地从前扭动到后,在众人眼里看来不过也才动了一小点儿——
紧接着马上又要笨拙地双手撑地,撅起屁股,像只不会倒着走的蠢笨小母狗一般向后爬行,待到了一定位置,这才又继续停下,用手探着自己那骚穴口中吃着的笔头位置,尽量和先前的小半个撇合上,重新像待人播种一般翘起屁股朝后挪动。
即使这般,用那平时只会吃男人粗屌的嫩逼写出来的字画仍然歪歪扭扭、粗细不一,间歇伴随着湿度、痕迹大小不同的逼水印记,将那墨迹边缘全都湿淋淋地晕染开来。
“唔……啊、啊!……”
温容勉勉强强写完一个女字旁,已经累得几近瘫倒,来回挪动身体时,逼内的数支笔杆更是在他的穴壁上胡乱碾刮一团。
温容本就浑身骚软,这下更被那些已被自己的肉穴含得湿热的毛笔支干肏磨得媚肉绞颤,稍微扭转一下腰胯,都能让他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淫贱的呻吟来。
那声音绵长含水,时不时被奶头和阴穴上受到的刺激惹得蓦地转变声调,变得短促、急切,每当这时,众多学子便知道温容这是又要来了——
他的两瓣被自己咬出牙印的艳红嘴唇一开一合着,内里软舌蠕动,便在不知不觉间溢出涎汁,整个腰身连着胯、臀一起强烈颤动和抽搐起来,小腹也一下、一下地用力缩紧:
紧接着便听噗嗤、噗嗤几声轻微声响,那些黏腻发骚的水流便艰难地顺着毛笔的杆身挤涌出来,反复几次,温容真已累得身子软斜,不管不顾地歪在宣纸面上。
众人再将他抬起来看,哪里写出了什么娼字,上边还未完成的笔墨早叫温容自己的淫液淋了个干净透彻,乍一看去更是只有大团小团的晕染湿痕,唯独美人的大腿外侧让自己的湿液打得淫滑透亮。
“呜、呜!……不能再写了……真的不能再写了,小穴好酸……”
温容模糊间见又有人向他靠近,吓得节节败退,拧动双腿想要逃开,不过才狼狈地爬出几步远的功夫,便被年轻男子热烫的手捏住满是薄汗的细腰拖拽回来,同时身下那女穴内立时一空,竟是叫人将内里的毛笔都拿出了出来。
众人只见数根毛笔之间淫靡细丝条条缕缕,互相连结,又有许多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的,便无可奈何地滴坠下去,更有好长一根淫丝一路顺着屄口牵到杆身上端,拿得离了好远,才十分不舍地“啪嗒”断掉,径直化成一条细软水鞭抽上温容自己的臀身。
旁边有人道:“我看这写不出字来的原因,不是怕出不了水儿,而是水太多!妈的,人太骚还是有些坏处,这一个晚上,什么都没得出来!”
又有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说:“怕什么!既然问题出在水上,那就从水入手,叫他不要喷这么多骚液便好,要把一只骚货的逼液弄干,那还不容易么?——你说是不是,徐申君?”
二十来人又低笑起来,紧接着,温容只觉一只燥热的大掌将他侧躺着的一条腿不容置疑地扒开、架到空中,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中,有什么粗热巨硬的肉具代替了先前那堆缺少温度的东西,径直长长深深地捅插到美人腿间湿软松黏的脏污穴中,毫不停顿地大力冲撞和操弄起来。
“嗯、唔……操进来了,好爽、哦……”
温容身上俱被干得不停颠晃,先前被粗硬僵直的笔杆捅了太久屄穴,整个肉壁内部几乎要麻木了,这时倒渐渐被那正在奸淫他的粗热肉棒插得舒爽起来,觉得这阳屌热热烫烫,塞在他的穴里像个被烫红了的铁杵,将那里边的淫软骚肉再次顶得敏感多汁、十分饥渴地吐起了水液。
温容整个女穴内漾满逼汁,被随意捅上十来、二十下,就忍不住叫那粗屌一个深插,顶出数道飞溅的淫液。
有人见他的骚贱样子,好像无论何时、被什么东西插入和操干都不会觉得难以忍受,胯下那亟待释放的肉屌更加难忍起来,粗声粗气地问他:“怎么样,娼妇竟被鸡巴干得这么爽么?知道在干你的人是谁么?”
温容在一片迷茫中摇动面颊,那上边的柔嫩肌肤显出层叠嫩红,口角湿润,傻傻痴痴地被顶出一记又一记的浪叫:“啊、啊唔……不知道……爽、真的舒服死了……粗鸡巴干死我了……”
他那肉口糜软,小肥阴唇的下端不断被硕大的鸡巴顶操进去,再抽带出来,在这过程中又是接连不断的噗噗水声,整个绵白的身体晃动不止,犹如玉器,被身后的人用大掌抚过一寸寸淫器上端的骚嫩肌肤,直到温容终于尖叫数声,肥软的嫩臀颤颤抖动,被那人射入数股热烫浓精,洋洋地灌满整个娼妇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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