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人放心,没人会给奴隶送药的。”冬青温柔地替卢云璧揉着肩膀,“再说啦,主人都这么仁慈啦,这个贱奴也该知道怎么做了。”
--------
阿青静静地跪在刑房里。心平如镜。
卢总管阴沉着脸,坐在他的面前,身边是两个早已准备就绪的执刑人。
祁连进来,对卢总管道,“主人吩咐了,尽管打,不过别打死。”
卢敬便瞥了阿青一眼,对身边的执刑人道,“先鞭刑一百,再棍刑一百。”
阿青像木头那样跪在那里,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那两个执刑人便持着鞭子,走到阿青背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狠狠地抽了下去。
阿青没有呻吟,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随后就稳住了。然后抬头,看了祁连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再无动作。
没有人知道,在这悄悄地一瞬间,他已撤去全身的内力。连护住心脉的那一点,都没有留下。
卢云璧身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伤,休息了半天后,便恢复了往日的状态。他继续忙公务,竭力不去想阿青的事。一方面是他相信祁连,会把握分寸的。阿青这次犯上,也确实需要教训。另一方面是因为,阿青如今的内功心法,是他在十一年前亲自传授的,就算这几年修为再差,护个身熬个刑,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因为放心,也就没放多少心思下去。
卢云璧根本想不到,阿青会一心求死。
阿青则想不到,尽管自己撤去了内力,却仍然没有被当场打死。
在柴房痛醒过来时,四周都是黑暗的,看来是在深夜。
他觉得胃很难受,头也很晕,那些刑伤,却是麻木了似的,一点都不疼。
为什么,就是打不死呢?
阿青苦笑着,又合上了双眼。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
夏日的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撒了进来。
身边有女声惊喜地道,“你终于醒了。”
阿青艰难地转过头去,发觉是那个丑妇阿莺。
阿莺扶着他的身子,递过了一碗白粥,“喝得下么?现在。”
话里是真正的关切。
阿青摇了摇头。
阿莺便把碗放在一侧,道,“我要回去了,你饿了自己喝。”
阿青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道,“正月初一,马棚里的那些剩饭,是你送来的,对吗?”他一直骗自己那是卢云璧给的,可如今已没有必要再自欺了。
阿莺点了点头,“我见你那几天一直没吃饭。”
阿青勉强微笑着,道了一声“谢谢。”
他不愿欠别人的,可总是欠别人。
欠卢云璧的,用这条贱命还了,也算是两清。他知道卢云璧瞧不上,可他一个做奴隶的,这条命已是他最为珍贵的东西了。
缓缓地闭上双眼,再无言语。
鱼水之欢 洋流 【剑气】暗火 工具的妙用 和结婚对象doi了(ABO主攻) 高岭之花被迫害日记 美人一胎108个(攻生子/奶包美人攻) 小师兄 大佬的童养媳 一萼红 教师节快乐 浇生灌养 同焚 美人受的C位出道淫乱史 吃个甜车吧 朴实而低调futs 狗狗和他的两个主人 恋兄情结 监狱生活 [互攻]文科班来了个大帅哥